从滔滔血海中传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
骨肉相间,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铁棠驾驭血海而出,两眼赤红,浑身筋骨肿大,体型膨胀了数十倍。
逄华池见状,不忧反喜,悬浮在虚空中拍击双掌:“好好好,这样才过瘾,你的实力……也没有我想象中厉害!”
两人一触即发,再度缠斗在一起。
而此时在远处观战的谢涿,看到眼下这个场景,总感觉有些怪异,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很担忧铁棠不敌神狩,同时也在搜寻王玉成的身影。
比起自己。
这位挚友对于神尊宫,或者说对于神狩的恐惧更深。
那么多年的疯魔,不知道会不会让王玉成在此时做出什么极端事情。
他的目光在玄都城中来回扫荡,甚至暗中运转了护城大阵,可始终找不到王玉成的影子。
“到底去哪了?”
“王兄,你最好……还是走了!”
谢涿不会怪罪王玉成不战而逃,反而怕他留在玄都城。
半柱香时间过去。
虚空中的铁棠与逄华池打到了最激烈之处,两人俱是断手断脚,没个人形。
可逄华池却很兴奋,非常兴奋,他像是棋逢敌手,等待了不知多久,终于等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打赢你这种对手,方才不负我之名头,可惜啊~要不是被那该死的条例限制,我真想活活打死你!”
逄华池咬牙切齿,并非有多少仇恨铁棠,那是单纯地见猎心喜。
而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