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书也被那一滩血给吓到了,“夜澜,快坐下。”
他不要命了吗?任由手心不断的冒险出来。
沈夜南只是麻木的坐下,一边的佣人赶紧拿抹布将地板上的血滩擦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看到沈夜南手心的碎片,白凤书冷冷地抽了一口气,“你不疼吗?”
那么尖锐的东西,就那样的****他的手心,割出那么大的一个口,他都不疼的吗?
沈夜南没有反应。佟萱的话,她的神情都深烙在他的心里,她,恨死他了。
沈夫人在一边看着,疼得直皱眉头,“凤书你轻点。”
他们都觉得疼死了,可是,当事人沈夜南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疼的人不是他,那瓷片****的手也不是他的手。
“你忍着点,拔出来的时候会很疼。”白凤书说道。
可是他这句预防针一点效果也没有,沈夜南连看他一眼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直到白凤书用尖钳将碎片拔出时,他都没有皱一下眉头,血一下子冒了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白凤书赶紧止血。等一切忙完包好,沈夜南脸上都还是那幅没有表情的表情。
“夫人,怎么回事?”这会,白凤书才有时间问事情的原由,然而,沈夫人没有解释的心情,看向沈夜南,“先吃点东西吧。”
沈夜南坐了良久,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沈叔,让人备车。”
他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很正常。可是,因为太正常才让人觉得更加不正常。只是他脸色冰冷得让人不敢多问。
白凤书张了张嘴,沈管家示意他别问了。
直到沈夜南的车子离开,白凤书才跟沈管家打听这大早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刚刚可是被沈管家用十万火急的语气给催过来的啊。
沈管家叹了叹气,“佟小姐已经喝药了。”
一句话,似乎足够别人能明白过来了。
白凤书沉默了。昨晚,沈夜南这样的决定就已经做了,他拒绝白辰的帮助。
因为,白辰的确是查不到资料的。也不可能说出来,白辰的意思也很明白,有他没他其实都没什么区别,只救大人的话,佟萱服中药就可以了。
安全,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