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将横刀微微拔出,必须要一击致命,不然敌人就知道此地已暴露,殷牧手掌沁出汉水,殷牧压制着颤抖的双手,一刀斩向敌人的脖颈,鲜血喷薄而出,这让第一次杀人的殷牧作呕。
脸色惨白的殷牧看着那颗睁着眼睛的头颅,踉跄退回几步,跌坐在地上。缓了一会,殷牧从尸体上割下长袍,把那颗血淋淋得人头包在里面,将无头尸体推下深沟,提着人头向巨岩关军营走去。
军营里殷年未见二哥归来心乱如麻。心里无数次祈祷。
军营外,殷牧大声喊着要见云将军,有重要军情禀告,守卫赶紧放行,先到传令的士兵将殷牧割下的人头带到议事堂,经过昨夜也没抓住几个夜枭军的云将军已经知道自己中调虎离山计了,大动肝火。
听闻有重要军情就来到议事堂,看到头颅的他,叫手下赶紧带着那个士兵前来议事堂。
云将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士兵,满身的血,看来这颗人头没割下来多久。
“禀告云将军,属下昨夜跟踪一队夜枭军到一处别院,陆续进去一百二十八名,第一百二十九名便在此!”
殷牧跪在堂前禀告,堂上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将军,腰间挎着剑,留着短须,不怒自威。
“好好好,不愧是我大封男儿,那别院在何处?”
云将军连说三个好字,难掩心中愉悦。
“将军这些越国夜枭军十分警惕,恐不适合大军出动剿灭。”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守城营殷牧!”
很快云将军整军出发,云将军让殷牧跟在身旁,为他指引敌军藏身位置。
“小子,你当兵几年了?”
“禀将军,属下入伍三年。”殷牧做了一揖。
“不必拘束,三年嘛,也该调一调了,对了,昨天来被送来的那个少年和年迈武人应该认识吧!”
云将军抚着短须问着殷牧。刚好他还记得那个少年的名字,就隐隐约约的猜到两位少年的关系。
“认识,那是属下的三弟与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