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明白三弟的意思,摇着头笑了。
殷年拿起写好的信纸,吹干墨迹,小心翼翼装入信封,递给二哥。
“二哥,这个给交到梁先生手上,替我跟他说句抱歉,如果梁离问起就说等我以后到了京城,一定第一时间去看望她。”
“为兄会给梁公解释清楚的,特别是小离姑娘。”
殷牧打趣的笑了,笑得可欢脱。说完就往外走了。
殷牧走后,殷年坐在榻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便是距离死亡最近的经历。现在想想还会手脚冰凉。这两夜一直无法入眠。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看来只读书不太行,也该强健身体,不可能成为二哥那样体魄,至少还是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殷年看着躺在床上的肖伯,肖伯已经昏迷两天还不见醒,殷年看着肖伯惨白的脸庞,军医说肖伯气血亏损严重,以后不能再做耗费体力的事。殷年眼泪不争气流出眼眶。
不久殷年看着肖伯跳动的眼皮,赶忙用双袖擦拭掉眼泪。
“肖伯,肖伯。”
殷年颤抖着轻声喊着。
“少...爷...”
肖伯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殷年,没事就好。
“肖伯,我对起您!”
“少爷,保护两位本就是老爷交给老夫的职责。”
肖伯虚弱的说着。如果少爷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殷年用勺子将稀粥喂给肖伯,肖伯笑着一口一口的喝着粥。
皇城,少年皇帝站在母后身旁,自从小皇帝接过手中的权柄后,皇太后就没再过问朝堂之事,选择放手,每日便在宫里织锦。
“勉儿,情况为母已算了解,这次事关乎大封存亡之战,你做的不错。昨日朝堂上发生的事,从你父皇在位时就有这般苗头。现在不必太操心,等战争过后吧!”
皇太后有条不紊的织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