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赞叹此酒仅如此浓烈。入喉如火烧,入胃暖心。
“让公子见笑,此酒只不过是在下于巨岩关小作坊里盛的,没名字!如果公子去巨岩城恐怕已经吃不到这酒了!”
梁先生端起酒杯轻呡一口。
“为何?”
少年将酒杯斟满,看着杯中酒问道。
“酿酒那家人,被贼人杀了,酿酒的铺子也被烧了去。”
梁先生闭着眼睛说道,像是在回忆那家在火灾中酿酒铺子。
“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少年小小呡了一口,闭上眼睛。他明白现在无论去哪也见不到最真实人和事,对于自己而言,囚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笼子。
“公子,老夫就告辞了,如还需此酒老夫那还有几坛,明日便分两坛给你。”
梁先生看着少年许久,从他身上看到故人的影子。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抚起衣袖便走了。
“那小子在此先谢过先生。”
少年起身恭送这位先生。
送走了梁先生,少年坐下来品着手中的酒。虽然他不想承认,他现在看到的便是站在金銮殿上的那些爱卿想让他看到的景象。
少年揉了揉脑袋,昨日的酒还真烈。推开门就见老奴抱着两坛酒站在房门外。
“那位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少年看着这两坛就问道老奴。
“陛下,一个时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