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二哥,你这是?”
殷夫人皱着眉头,没想到二哥怎么就变成这样。转头看着年儿,目光相接时,殷年低下头。
“没事,夫人,这就是些小伤!”肖伯拍了拍右腿,示意自己没事。
“年儿,你给为娘说肖伯到底是怎么伤的?”看着年儿低下头,看来肖二哥这伤定与年儿有关。
“夫人,这点伤不算什么,就不要再追问少爷!”
对于这件事肖伯自己并无任何责怪,这一切还是自己问题。肖伯不想再在这件事有任何纠缠。虽事因少爷而起,却是自己护卫无力才致使如此,如果再追问下去,会让少爷更加自责,这不是他想的结果。
“既然二哥也这么说了,那便这样!”
殷夫人听完肖二哥讲完后,此中故事看来是他们叔侄间的秘密。殷夫人轻抚低着头殷年,看来肖二哥受伤这件事对年儿打击挺大。
“夫人,老爷呢?”
肖伯从进门也没见到府上除了夫人,家中再无其他人。
“老爷和小凡都去流民营帮助县衙管理那些流民。”
从流民营建立开始后没想到就几日光景,这鄢城县就涌入如此多流民,这让殷夫人想不通。以前打仗也有流民来鄢城避难,可从未有如此多流民。当得知这些流民从巨岩关附近府县来此,就每日开始担心自己两个孩子。现在悬着心放下来些。
“难怪,对了这个是二少爷托小少爷带回来的箱子!”
肖伯将手中的箱子递给殷夫人。
殷夫人接过箱子,轻轻抚摸着:“二哥,牧儿还好吗?”
“夫人,二少爷很好,还被朝廷册封为忠勇校尉。”
肖伯将殷牧被册封的事情告诉给殷夫人。这对于为人父母是最开心的事情。
“就好,牧儿出息了!”
殷夫人看着殷年,自己这三个孩子,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也没让他们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