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那种不详之物干嘛?”
刘县丞知道这不详之物,在很久以前有人将这些黑色石头堆在院中,不知为何就燃烧起来,将好好的庭院烧成一片灰烬,便所有人对此物避而远之。他不知道这殷家小儿要这不详之物干嘛,或许他有收藏此物的特殊癖好,是不是该劝劝他,不要步了那人的后尘。
“县丞大人您拿回来便是,这可有大用!”殷年知道刘县丞想的什么。
“公文告示这些还是本官来吧!至于赋税与劳役减免小年你怎么看?”
许知县虽然先与殷年聊过此事,但在此还得再商议。
“至于认领流民的鄢城百姓,小子认为来年赋税减三成,徭役免一年,各位大人觉得如何!”殷年闭眼思考后说道。
“可行!”三人认同道。
“还有知县大人的请粮书是按小子说的写的吗?”
“是按照小年你所说的去写的,难道有何问题?”
许知县皱着眉头,这可收不回来,已经出了鄢城已有三个时辰。
“没事,大人不必多虑,小子只是确认一遍!”
殷年笑着,只是笑容中略有深意。
“小子,你所说的生石灰可有何妙用?”
蒋主簿问道,虽库房中还有十几石生石灰,可这些是用来修房用的,可没听说有何其妙用。
“大人,可曾听说过止血散,其中有一味便是石灰,可治腐烂,小子认为生石灰也许作用更大,并且需求量更大!”
殷年曾在一本医书中看到这个石灰的功效后,举一反三既然能治腐烂,用于防疫病应该也可行。
“如果是真的,我便命人明日将其用上。可库中只有十几石,若还需要本官再令人再烧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