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看看他们爹是谁?”
殷父很是自豪,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只会些刀法拳术的普通人,何等好运才能生出这样三个有如此抱负的孩子,难道是老殷家这三百来年的气运都落在在自己三个儿子身上吗?
“真是没脸没皮的老不修!”
殷夫人听到老爷这自吹自擂的口气,便在老爷腰间留下两个深深的指印。
“夫人饶命!”殷父笑着轻声求饶道。
“以后少说这种话,这些都是孩子们自己挣来的!”殷夫人把刚才自己掐过的地方轻轻的揉了揉说道。
“夫人,快到三更了,早点睡吧!”
“嗯!”
殷夫人娇羞的回答殷父。
殷父便将蜡烛吹灭,蜡烛熄灭的烟慢慢爬上屋顶。
巨岩关,殷牧正在蜡烛下看着兵书,他向往云将军那般运筹帷幄,他向往袁成阔那般指引大军前行。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了初上战场的青涩,但已经喜欢上战场的感觉。他将书轻轻放下,今天他见到一个少女,很好看,他希望在战场上归来时那个少女会倚靠着院门笑着说:“将军,妾身替你卸甲!”
想到这里他摇着头笑了,要是小年在的话,肯定会笑话他。
吹灭蜡烛后,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他笑了,这个梦肯定很美吧!
深秋早上的皇宫还是冷,赵勉在宫女的打理完后,便坐着步辇往金銮殿而去。
赵勉坐到皇位上,百官山呼万岁。
“诸爱卿平身吧!”
赵勉轻抬右手。
“谢陛下隆恩!”
百官们才站起来。
刘福也将沉重的身体从金銮殿的地上捞起来。表现得很平静。他已经没有第一次上金銮殿时的局促。
“各位爱卿可有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