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想起流民前那些老弱病残,想起流民营那些不得已出卖自己的女人,想起那些穿着单薄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太好受。
县衙外有些吵闹许知县皱起眉头,书吏前来报,说是有两人为一个流民起了争执。许知县有些不悦便与殷年走出县衙。
众人见知县大人便散开来,那争执的两人便没了声!
“怎么回事?”许知县恼怒的责问到。
“知县老爷,您要给小的讨回公道啊!”
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见到知县老爷问起,便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昨日小的听到消息后便赶到流民营,小的将流民营寻了一遍后见到才确定下他。”
他指着那个强壮的流民说道,神色有些难看,见知县老爷点头后他便接着说:
“小的就与他说好后,便将他带回家好吃好喝的招待,晚上还提供住处,没想到今天来这与他签这契约时,趁我不注意,这杨老冒就要将他带走!我才与杨老冒起了争执!”
“可有其事?”许知县看向那个流民。
“知县老爷确有其事,昨日小的确是与陈叔讲好的,但今天杨爷便来到我身边给我说,他不仅给我提供饭食住处还能给小的一月一钱银子,望大人体谅小的确实是动心了,毕竟流民营中还有妻儿要我养活。”
流民将此话讲完后,还没下决定到底跟谁签这契约书。
“杨军茂你觉得呢?”
许知县问到这个始作俑者。
“知县老爷,小的以为,在他还没与陈屠夫签这契约书我便能一争,公平竞争呗!”
杨军茂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小年你怎么看?”
许知县将问题抛给殷年,看他有何解决方法。
“大人,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必须做到守信,如果没了信用,他们便会将手中的契约书当成厕纸,除了拿来净手,毫无用处!”
“这个你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