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能,留在青史之上?从何说起?”凌澎越听越迷惑。
“将军可是要回京城述职,可将此物献与陛下!在下相信这祥瑞之物在冬日的京城会成为抢手货,这祥瑞是将军献上的,必定在青史中留名。”殷年见凌澎还有些犹豫,便又加大火力:“这祥瑞从国公府出,便不再是商贾之事!这是利天下百姓之事!难道将军不感兴趣?”
“再容本将军想想!”凌澎看到殷年放弃这天大的好事,有些懵。
凌澎想不到的是,殷年早就想将此事推脱出去。对于他来说有人在前面顶着更好,那些达官贵族看到是衡国公家的产业,便不太会为难这石炭行当。
“本将军就为了百姓接着便是!”凌澎一拍桌子说着,只见那桌子腿被其震断,那桌子便四散开倒在地上。
殷年看着大堂之上桌子腿,心中有些发怵。身子往后缩了缩。
“那你小子觉得我们三方如何来分这杯羹!”
“在下觉得,将军五成,县衙三成,在下便两成吧!将军觉得如何?”殷年早就算好了,这两成也是很很大的一笔家当。
“许知县觉得如何?”
“本官觉得甚好!”
“要如何做还得你小子来布置!本将军相信你小子早有腹稿,对吧?”
“看来在下在将军眼下早已无处遁形!”殷年打趣到:“在下觉得尽早将这石炭进行开采,冬日临近,为了鄢城县中的百姓与流民在这寒冬不受冻。”
“可行!”许知县对于殷年这决定很赞同。
几人在大堂之上为这石炭商榷许久之后确定下来,这些便全权交由许知县去处理,凌将军回京之后会派遣管家前来接手,殷年便会让肖伯带人去到那石炭矿源处,还将石炭的运送方式说与众人听之后,几人便对这运送方式拍手叫好。
封国与夏国边境上,有一人牵着匹瘦马,看着眼前的这座封国边关城墙,眼睛有些湿润,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带着一百多人出了封国边关,归来只身一人。
“我们回来了!”他回首看着那被白雪覆盖的戈壁。那里有一百二十五个封国男儿永远留在那里,埋骨于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国家。
他牵着马踏雪往封国落阳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