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各位大人,都让小子小心些,难道这京城是龙潭虎穴?”殷年还是不解,为何各位大人都这样提醒他。
“你可知你先生是原户部侍郎?”
“小子也是最近才听说!蔡大人,这有何不妥?”
殷年虽然知道梁先生的生平事迹。也知道先生是改革派的前驱者。
“你既然知道,那就该知道那些保守派就见不得朝堂之上出现些他们不喜的声音!像你这样的身份在你还没成长起来,他们就要打压!”
“政见不合不是常见的事吗?朝堂怎会成为一言堂?”
殷年虽见过陛下,也见过朝堂之上那些人做的一些事,就如这流民之乱。
“你不用好奇,的确是!”
蔡云均想起当年他还在京城之时,身为礼部侍郎的他虽他不是改革派系,但他也不算保守派,却因为政见不同被平调到徐州做了太守。虽明面上说是平调,其实就是贬职,排除异己。那时陛下还很小,太后掌权,太后对于派系相争无能为力。
殷年皱起眉头,难怪陛下会出现在巨岩关之中。
蔡云均见殷年有些心不在焉,接下来两人便聊了些家常,结束了这话题。
半个时辰后,殷年告辞蔡云均便往客栈走去,这街道还是那么的热闹,上元节徐州城内没有宵禁。那些白天看到各种样式灯笼在晚上点亮,街道上变得很明亮。
殷年没法融入这些热闹中,他想起蔡太守所说的话,朝堂之上容不得两种政见。他就明白为何陛下会将这承务郎的官职给他。原来这便是陛下的用心,看来陛下也想改变现状。
月色下的凉国皇都没有往年上元节的气氛,皇都上街道没有行人,城门紧闭。
凉国新任皇帝曹睿坐在御书房中看着各处来的邸报,他的几个皇弟带着部属都在往京都赶来。美名其曰入京吊唁父皇,只要是明眼人便知道各位皇弟的狼子野心。
曹睿将手中邸报扔到御书房的殿上,本于他亲近的三弟也在其中。御书房里外的太监侍女看到暴怒的陛下纷纷跪俯在地。
父皇在位之时,他便就是太子,虽才能谋略不如各位皇弟。但待人亲厚,父皇也看出这点,便让各位皇子回到封地。让他免于宫斗,可没想到这些皇弟在父皇驾崩后举兵来到皇都。
如果此时凉国内乱便会给邻国与北方那些鞑靼可趁之机,到时凉国危矣。
曹睿叹了一口气后:“让丞相进宫见朕,如果丞相问起,便说朕有要事要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