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便将热茶递到云若手上。
云若见这还冒着热气的茶,觉得这殷校尉也不是一根木头。
两人在这处小小的院子中很是尴尬。
“在下为上次的莽撞向云姑娘道歉!”殷牧便先打破尴尬。
“上次的事,我已经记不得了!”云若为了不让殷牧在此陷入尴尬中,便将此事忘在脑后。
“殷校尉,觉得何为缘分?”
云若吹了吹杯中的热茶。
“这世间的缘分有许多,不知云姑娘说的是哪种缘分?”
“就是我们这样的缘分!”
云若轻轻抿了一口热茶。
“在下以为,与云姑娘的缘分就如雾与云的缘分!”
“云与雾,怎讲?”
云若没有懂殷牧的意思。
“云与雾挺像的,云是自由洁白,它在蓝天之上。而雾便只会存在于山间!”
殷牧低着头说着,也许他想成为云,但再像也不会与云有交集。
“不对!我们都是雾!”
云若将茶杯放到桌上,便往院子外走去。
走到院门处便停下来:“爹爹说了,三日后家宴他要见到你!”
说完便与丫鬟上了马车。
“小牧,为何前几日为师让你到府上,为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