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些书小子能借看吗?”殷年还是盯着眼前书架之上的书籍。
“可以!”梁先生点着头,他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个书迷:“你小子在鄢城这些时日应该学到不少吧!”
“先生,小子的确学到许多书中学不到的东西!”殷年便想起一句话:“先生,这句读万卷不如行万里路的确是真的,小子看到些流民为活下不惜出卖身体,也看到那些流匪对于自己犯下的罪当成吹嘘的本钱!小子想要改变这些!”
“有学到就行,还有改变这些暂时不要去想太多,改变是长远的事!”梁先生觉着殷年的确看到了许多,也从中学到许多,至于他所说的改变还是为时尚早,这条路不好走。
“小子明白了,谢先生提点!”
殷年觉得先生说的很对,的确对于现在的他还是太早,还是把这些放在心中,让自己有了一定的能力了再拿出就好。
“这本就是为师应该做的事!”梁先生浅笑的看着殷年,这样的孩子终归是大封的未来。
“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殷年听出梁师的说出这句话后便跪着在地上。
“请起来吧!以后你殷年便就是我梁凌远的弟子!但此后这师徒关系我们师徒两人知道就行,现在为师这身份在这京城走不通!”梁先生还是将此事告与殷年,现在的他在那些保守派眼中就是一个靶子。
“弟子明白!”殷年也懂梁师的意思,这一切便是师父为他的前程着想,但他想将梁师的名字告知天下。
“对了,师父为何没见小离儿呢?”殷年问起梁离,毕竟刚才问过梁伯,梁伯没有回应。
“哼,小离就在房间,到了京城就开始变得有些胡来,上元节在朱雀大街敢与身强体壮的匪徒打架,不是有人出手,这次来你便见不到她了!”梁先生说起这事还是来气,这样对的让他很是后怕。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今天的她不像往日般莽撞,如同大家闺秀般走了进来。
“爹爹,女儿听说小年哥哥来京城了便来见见!”梁离儿像梁先生行了一礼。
“怎今日如此文静?”梁先生先看看殷年,再看着离儿,看来是这小子的问题。
“爹爹,女儿不一直就这样吗?”
殷年感觉梁离今天这样太反常了,虽然有时也会这样,但那些大都都是装的,今天有些不像是作假。
“爹爹,小年哥哥,离儿已经知道错了,我应该就像那些叔伯家姐姐一样去学习琴棋书画!”梁离儿又向梁先生、殷年行礼,这样说话真的不好受。
“好了,为父知道了,不就来看小年吗?你们去吧!”梁先生觉得这样的女儿也没有那种她该有的灵性,现在殷年来京城了便可以放心些。
“谢谢爹爹!”梁离向梁先生再行礼:“小年哥哥,我们走吧!”
梁先生看着两个孩子走出去后,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殷年才能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