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坐上马车,凌澎骑马对车窗处的殷年说话。
“不是我说,殷兄弟你也是个武职了,下次出门还是骑马吧!”
凌澎在京城中还没看到哪个武职官员出门是坐马车的,除非是那些年迈的老将们,上次在鄢城他也是迫不得已坐了一次。
“凌兄你有所不知,小弟还没骑过马!”
殷年见帷幔卷起来,与骑马的凌澎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西市不如东市繁华热闹,出入这里的大都是京城中普通百姓,很少有外邦人与官员,街面没有东市宽,也没东市干净,那些路旁摊铺见一辆马车与一匹名驹上骑乘的将军,都躲远远的。生怕这两位给碰刮到。
这京城不仅有光鲜,也有这样市井之处,殷年望着这些胆战心惊的百姓,看来这些百姓应该被那些地痞流氓打压得厉害。
凌澎带着殷年进入牙行,一进牙行就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看着那些关在如同牢房的人,殷年皱起眉头。
牙行管事在得知有贵人前来,便迎了上来,便对凌澎殷年行礼。
“凌将军什么风把你吹到下官这牙行来的,上次凌府领回去那几个奴仆可还听话?这次凌将军可要哪种奴仆?下官给你挑挑,刚好还有一批刚从明州来的货,要不要看看!”
凌澎看着这嘀嘀不休的牙行管事,很是心烦,难怪家里管家到这牙行来之后,那几日人都有些恍惚了。
“这些还得多谢凌将军的威猛之势将那些流匪.......”
“好了!”凌澎实在受不了了:
“这次来牙行来卖奴仆的人是我这位兄弟,你有什么就亲自向他说,本将军去那边坐坐!”
说完就往院中的石桌走去。
“这位公子,下官好像没见过呀!”
牙行管事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这让本就丑陋的脸更加恶心。能让凌将军亲自陪同的人,定不是是凡人。
殷年刚才也受过这致命的语言攻击,很是无奈,他也想向凌澎一样远离这嘈杂的牙行管事。
“我叫殷年!”
殷年只好强挤出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