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朱老头请出来!”牙行管事对两个牙行伙计喊道。
很快两个伙计就将朱老头抬出来扔在地上。
“你真是运气好,竟能如此幸运,以前像你这样的都死在这里面了!”
牙行管事蹲着朱老汉面前,阴阳怪气的祝贺着他。
朱老汉向牙行管事吐了一口浓痰,牙行管事险险躲开。
“本官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牙行管事脸色阴沉的夺过身边伙计手中的木棒,就要打向朱老头。
“他已经不是你手上的人了,还是交给我吧!”殷年出手阻止的这牙行管事,便对身边的肖伯说道:“肖伯将他带出吧!”
“今天就看在公子的面子上!”牙行管事将木棒丢给牙行伙计手中。
殷年叫上凌澎就出了牙行。
“今日你这可不像在鄢城时那般行事谨慎!”凌澎看着今日冲动的殷年,看来他这殷兄弟还没练成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人嘛!有感情才能称作人!”
殷年觉得在这牙行实在是待不下去,这些官奴原本也是封国人,家中的男人成了流匪,那些流匪被剿灭后,却将他们的妻儿老小捉拿,成为这所谓的官奴。
殷年还是做不到面不改色的看着人在他面前被如此折磨,那些人在这料峭的初春穿着单薄,大多还都是些孩子。
“的确,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凌澎点头同意,但他还是要再次告知他这殷兄弟:“殷兄弟,你知道这牙行是皇家产业!”
“凌兄,小弟也没怎么样!算不了什么吧!”
“这京城都知道这牙行是皇家产业,却很少有知道这产业并非是陛下的,这是太后的产业!”
凌澎小声在殷年的耳边说出这秘辛。
“太后?”
殷年皱起眉头,这怎么又有太后了,自他已才来京城,也没见过所谓的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