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看着坐在三弟经常做的椅子上的云若,眼中满是喜欢。
这些时日以来云若有事没事就带殷牧这来,她用这样的行为与父亲反抗着。她喜欢的便是殷牧。
“云小姐,你还是快回府上吧!”
殷牧虽是不舍,但云将军这些时日已经警告他了,不让他再与云若纠缠。
“怎么,你已和爹爹站在一起了,还是让我回京城与那刑部侍郎的大公子荀进在一起吗?”
云若板着脸,凝视着眼前这个呆子。
“没有!”
殷牧躲开云若那如冰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不就得了,我就在此处!”
云若没再看殷牧,这呆子就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中的那些无聊的想法:“今天你做饭吗?记得多做两份!”
殷牧很是无奈,这些时日与云若相处下来,云若早就打破那端庄形象。
张功有些时日没与三皇子耶律元启一起探讨事情。
“父皇已经老了,已经变得很昏聩!”耶律元启正在抄录礼记。
“殿下,不可说!”
张功打量左右,对于这样忤逆的话,殿下平时不会说出口,为何今日却毫无遮拦说出口来。
“陵常,你可不知前些时日那凉国之事,这大好机会竟让它白白流失掉,可惜了!”
耶律元启抄到“凡为人子之礼:冬温而夏清,昏定而晨省,在丑夷不争。”处便停下笔。
“这便是上次封国之事,让我们这位陛下变得谨慎而已!”
“像父皇这样的年纪,早就该入土了,从凉国那得来消息,现在那凉国皇帝将他那四个皇弟都斩杀,用来陪葬凉国老皇帝,孤听闻此事后,几日里无法安眠!”
耶律元启闭上眼睛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