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此事并无人指使,只是下官在查看各位太学院学生资质时,发现那名为殷年的学生已经是兵部官员后,才将此事告知祭酒大人的,除此之外并无他人知道此事!”
刘平知道此中利害,太学院他惹不起,汤大公子更惹不起。
“看来你的嘴挺硬!大管事已经查过,你并无进出典藏房的记录!这便是本官问的最后一句!如果不说出指使之人,那便去刑部吧!”
“下官身后并没有指使之人,此事只是下官失职未查清而已,祭酒大人却如此对待一个兢兢业业为太学院的人,怕是会让太学院同仁寒心!”
刘平见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后,便从地上站起来。虽祭酒大人大封文宗,但好像在为人处事之上太偏颇了些。
“你的为人,作为你的上官还是清楚,听闻你今日当值并未在岗,还饮了酒!”
刘平见上官说起这事后,眉头一紧,这两处很容易就能查出他所来往之人。
“的确有这回事!但这只是违了院规,并不能让下官进刑部大牢,虽在下有些错,可罪不至入刑部大牢,还望各位大人莫失了判断!”
刘平冷笑的看着这一群人,既然如此便撕破脸皮,不就丢了这太学院管事之职,汤大公子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哼,你便不需出现在太学院之中了!”
彭老闭上眼睛,此人已如此,那便不用留在太学院中,太学院容下这样唯利是图的小人。
“那在下还得多谢祭酒大人了!”
刘平行完礼便走出祭酒的院中。
“祭酒大人,为何如此就放过这刘平,这是给太学中那些鼠辈制造可乘之机!”
大管事本就想要杀鸡儆猴,但没想到祭酒大人却如此轻易的放过刘平。
“都下去吧!”
殷年躺在床榻想起今日之事摇着头,如此粗鄙的算计都已经用上了,本以为这汤林算一个聪明些的纨绔,没想到也不过尔尔。
但此事还是不能放下警惕,既然那汤林当他为玩物,为何他就不能将这汤林做为玩物!让他在这京城多些乐趣。
翌日,整个京城都陷入喜庆之中。
但对于汤林来说这喜庆与他有些格格不入,他很是气愤,没想到最后还被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