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公子还以为老夫刚才所问与礼部侍郎有关?如果殷公子这么想便错了,大可放心即使有关在下也不会宣扬出去!”
李莫浪浅笑的看着皱起眉头殷年,他明白殷年不会与他直言,并且在此之前彼此之间还没有任何接触,他如此做的确让人生疑:
“是老夫唐突了!”
殷年看着眼前开怀大笑的李先生,梁师告诉他此人能到这样的地位虽有他老人家的提携,但这些年也不知道他现在会在谁的身边谋生。
“谢先生谅解,小子虽与汤公子有些摩擦,但还能没到生死的地步!”
他与汤林之间的确未到关乎生死的地步,他相信这位京城中消息最灵通的人应该查的很清楚,不需要过多解释,但他这次被绑架不会那么简单。
“此次没有老夫出手,殷公子也会安全归来!”
李莫浪没想到的是这次在殷年这件事上闻出些不寻常。最开始他的确以为此事是眼前这位少年人的布局,但从属下处得知这小子被贼人快要折磨致死的情况下,就觉得这不肯是殷年的布局,这样拿命去搏不像眼前这位少年能做出的事,毕竟文人们把命看的很重的。
“先生,此事若不是您出手才能更快的找到小的!”
殷年不得不感叹眼前李先生在京城中的消息来源和行动力,不愧是先帝培养在京城中的眼睛。
“可惜现在老夫只能在京城中做打听之事!”
李莫浪感叹着,他回想起先帝之时,那时的他是先帝的人,可先帝突然宾天,可当今陛下却从未问起,为了让人手常在只好做起这一行,他还是想陛下能想起他。这样便可以在皇室这棵巨树之下乘凉。
“这些事,小子已听家师说起过!”
如果陛下得此助力,对京城事物更有把控力。
“老夫在等,等那一日当今陛下能看到老夫,那么这十年的等待就不算什么!”
他明白虽然朝中很少有人知道先帝曾今为了更好的控制京城而扶持他,可是这些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将其视而不见。
“先生,重见天日应该不远了,陛下已经成长起来了,他会看见的!”
殷年知道李先生为何如此给他说,肯定是查过他了,这李先生的意思他怎会不懂。
李莫浪看得出殷年已经知道他的意图之后,便没再提这个话题,陛下自从出宫之后,已经开始想握紧本就属于他的权利之剑,那么最先能被重用便是想殷年这样的人,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好像这殷年已经入了陛下的眼睛,毕竟那御侮副尉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