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站起来便向这位女子告辞,此地不可久留。
“殷公子还是多留一留,等妾身舞一曲如何?”
女子看着殷年就要走出雅间开口挽留。
“哈哈,姐姐,不用舞已经让在下气血翻涌,在下还想留条命!”
殷年背对这女子笑着说道,说完就走出雅间,关上雅间的门便向胭脂楼门口走去。
“殷公子,妾身名苏卿云!”
殷年虽然出了雅间的门还是听见那女子的带着调笑的话语。
成飞看着公子走的很快,虽然刚才他看到那女子走入雅间,听到公子的话,这让他很迷惑,公子这也太快了些吧。
殷年上了马车,感觉鼻间有股热流涌出,殷年下意识用手巾擦去,没想到手巾被染红了。刚大病初愈的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胭脂楼,卿灵站在窗边,看着殷年的马车消失在街角,这殷公子还真有些出人意料。
“殷年,有意思!”
殷年回到府上看见府门前栓的高大的马很眼熟,看来凌澎前来府上看望他来了,上下收拾一番便走入府中。
凌澎见殷年走进大堂,便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殷年,前些日子他在军营,当他听闻殷年被绑架之后便第一时间赶来探望。
“凌将军,小弟身上有何不妥之处?”
殷年看着凌澎如看猴一般打量着自己,便开口问道。
“还好没有伤残!”
凌澎明白从封凉边关来的贼人,向来是以心狠手辣著称,那些贼人向来对关中的人抱着仇视。
“这从何说起?”
殷年是领教过那些贼人的厉害的,但凌澎为何知道这些贼人是从封凉边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