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见殷年回到寝舍后,便收剑沉气。
“殷兄弟,为兄这剑招如何?”
赵辰喘着粗气一脸期待的看着殷年。
“在下虽不曾习武,可刚才见赵兄这剑招的确不俗!”
殷年的确不曾习武,可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刀法他也是见过,的确赵辰这剑法不俗,定是名师之后,这是赵辰这下盘太过不稳。
“殷兄弟眼光不错,在下这剑法可是当今剑术大师卫子令教导的!”
赵辰想起当初卫子令初到青州时便被他父亲召到府上教其剑术,历时五年他才有如此剑术。
“赵兄这剑招不愧为名家剑法!可这身法嘛!”
殷年笑着摇着头欲言又止。
“殷兄弟,在下这身法有何问题?”
赵辰见殷年不认可其身法很是不屑,他这身法卫子令也称其不错,虽然当时卫子令没有看他。
“赵兄,你这身体跟不上剑招你可知道?收势之后可否感到疲软!”
“的确有些,为何府上那些人都说在下剑法也到家了!”
赵辰皱起眉头,现在他有些困惑,难道他们是在骗自己吗?也不太像。
“这就是问题,你乃家中公子,定然会有人阿谀奉承与你!还有在下听闻卫子令大师向来喜欢游历各地,也许在青州待够了,便闭着眼睛说赵兄的剑法功成后,离开了贵府对吧!”
“的确如此,卫子令教授完在下剑法之后便离开了府上,走时未带走任何东西!”
赵辰经过殷年这一通推敲之后,心中直呼丢人。
之后殷年便没再理义愤填膺的赵辰,便想着今天陛下与他的话,他明白下次他便不会与陛下如此对话了,陛下应该猜到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了。
深夜丞相府,王钟逸看着桌上从各处传来的情报,对着名为殷年的太学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没想到封国竟然有此般少年,看来是本官目光短浅了,有些可惜了!”
王钟逸一脸失望的看着那快要被夜风吹灭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