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看到殷年被姓林的小子辱骂,不曾有动作,只是绕行,他明白一味忍让,别人就越嚣张。
“这样的人只会逞口舌之快而已!”
这林宽只是一个小角色,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你可真是圣人!”
赵辰觉得殷年的脑袋出了问题,每日都捧着不知从哪来的卷宗看。
“赵兄你这便是高看在下了!”
殷年对于赵辰的讽刺没有在意,自己这样的确有些怪异了,毕竟如他们这样的年纪本就该一腔热血。
“殷兄弟你这样说便是有方法整治那姓林的吗?”
赵辰走到殷年面前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他就说嘛,殷兄弟定然不是那种任人摆弄的人,毕竟但是在面对自己那一剑时连眼睛都不见眨一下。
“没有!”
如果他对于这样的人的话语都要放在心中,把重心放在这些人身上就显得局气了。
“我看你的表情肯定有的!”
赵辰见殷年面色平静,便觉得殷年应该有想法了。
殷年没有再说话,两人便出了太学院,今日又是休憩日了。
“看来又要两日之后才能与殷兄弟相见了,我最近在宣阳坊赵府落脚,若是有时间殷兄弟可到府上一见!”
赵辰在京城也无其它朋友,这处便是父亲为他在京城中买下的府邸,虽然还有更好的府邸,但他不想住进其中,这殷兄弟虽然不怎么搭理他,但至少与他同住寝舍这么久了。
“谢过赵兄邀请,可在下这些时日无暇分身,待以后空闲致使定会到府上一叙!”
殷年这段时日的确不能分身,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卷宗还没看完。
“既然如此,那就待殷兄弟之后空闲时到府上吧,今日便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