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这朝堂并非原来那样了,现在这些大臣已经发展了十年的势力,一定要当心!”
现在不如先帝时期,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很艰难了,现在殷年会更艰难。
“先生,弟子定会谨慎行事!”
现在他踏上了一条比先生他们更加艰难且危险的道路。
“现在为师也没能力帮助你了,一切还得看你自己!”
这十年他原本一起改革的同僚都被那些人架空,能帮助殷年的地方实在太少了。
“先生,弟子这边有这陛下的保驾护航!”
“虽然那些人不明着来,但是那些人专门玩阴的!”
这就是他们在先帝仙逝后就没能继续改革的原因。
“先生,弟子在入京这些时日以来悟到,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踏入京城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多久,但他明白要在这鱼龙混杂的京城中活下去,那就要学会对敌人心狠手辣。做人也不能太光明磊落。
“当初我们也如你小子一般,就不会落的如此下场!”
梁先生没有任何表情,毕竟已经过去十一年了,虽然他已经放下,但是他那些同僚们没有他这般看的开。
殷年见先生提起从前之事他没有搭话。
“你可知现在诸国的形势吗?”
既然他要组建那情报部队必须了解诸国现在的格局。
“先生,弟子还未曾关注诸国之事!”
虽然在太学院中听闻同窗们谈及起各国形势,但是这些不能拿来做考证。
“这些就是你之后要做的,现在的眼光还在这京城之中,以后的路还挺长!”
“弟子明白!”
的确他现在眼光还在这朝堂之上,他现在是要学会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