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这些人,必须忠于陛下!”
殷年虽然不太认同但也只好点头,并非只是忠于一人,只要是忠于大封的人都行。
“第三就是,怎样找人,还有就是一处地方,教授各种技能!”
殷年对这也是认同的。
殷年觉得说到底所有的事情都离不开银钱,这也不能从户部支出,那这得找陛下。
“明日小子得入宫面见陛下!”
这事不只是他们两人在此说了算,奏折也说不清楚,他必须自己入宫。
“那就辛苦殷大人了!”
对于殷年他还是还是挺放心,毕竟为了了解他,他派人去了一趟鄢城打探关于他的过去。
“李先生,不知陛下对闻经阁有何打算?”
毕竟殷年还要从闻经阁这拿到些消息,这个对他还是很重要。
“陛下的意思便是,闻经阁不用并入情报部队,专注于京城中,毕竟这些从那些官员回来之后,就失去意义了!”
这些都是他这十几年心血,已让这些人在京城中站稳了脚跟,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太得不偿失。
“这样也好!”
殷年也知道其中利害,这些都是李先生这些年的布局,不可动也不能动。
“就是闻经阁就不对其他人开放了,但殷大人放心,你要的我不会忘的!”
虽然陛下的意思就是让闻经阁对陛下一人负责。
赵辰看着寝舍中空空如也,心中对殷年有些隐隐担心,毕竟他在太学院中只有这一个朋友。
他便想着去他府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极北草原。
脱托莫干与拓跋庆牵着马在这个才开始发芽的草原之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