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冲突?”
范丞相不屑道,“北奴几十万铁骑都不是南塘军的对手,他陈州的五万人敢硬扛吗?陈天乾他不想活了?”
“就是!”
童尚书插嘴道,“陈王若敢用兵,以吴心殿下的性子,他就敢当场格杀!”
“他敢杀……”
益皇惊道,“若是杀了陈王,让朕如何跟百官交代?”
“放心吧!陛下。”
童尚书肯定道,“陈王也知道吴心殿下的性子,他不敢与殿下动手,这点自知之明相信他还是有的……”
“陛下!你还是考虑一下,等陈王进京受审时,朝廷该如何定罪吧……”
“对对对!”
范丞相接过话道,“殿下提前捎信过来,估计就是让陛下早做准备的……”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陈家毕竟是一棵参天大树,根深蒂固,怕是牵涉甚广……”
“这小子……”
益皇笑道,“看来这次,他是要把陈家这棵大树连根拔起啊!”
“不过……回头想想,也许,这才是吴心下这盘大棋的最终目的……”
“这……”
范、童二人一听,顿时明了,一时间,不由呆愣当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