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她稍有纳闷儿,随后反应过来,徐君珩。
他等自己作何?
“君珩少爷,”叶城答。
而后再道;“大少爷要前往新加坡,先生让您随大少一起过去。”
“———”安隅有些许呆滞。
显然,是对徐绍寒如此急切的安排稍有不满。
她本想言语,可思及此时也不是叶城说的算,便一个电话,拨给了徐绍寒,却不想,数声过后,电话接起,传来的是周让客气而又小心翼翼的声响;“太太,先生正同新方商会会长会晤。”
这通电话,是无用了。
“你家先生为何让我同徐——,”君珩二字卡在喉间,总觉当着外人的面对大哥直呼其名不大好。
于是再道;“大少爷一起过去?”
“先生的安排我也不知,但这两日,八国磋商会议密切,时常夜不能眠,先生这几日,连轴转了许久。”
知不知徐绍寒的安排?
身为贴身特助的周让不知,谁还能知?
这人啊!明摆着就是思念老板娘了,以至于每每忙到深夜结束时,总能见他拿着手机站在廊下满面烦躁对着手机。
拧紧的眉目阴寒的骇人。
周让到底是跟虽徐绍寒多年,善于交际与迂回,这些本事,早已成了他的拿手好菜。
一番所问非答的话,不正面回应安隅的疑问,但却能很好的将徐绍寒近几日的工作情况倒出来,告知她,徐先生最近确实不大好过。
那意思就差直接说,先生让您来,您就来吧!问多了,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先生这几日忙到夜不能眠,需要人关怀。
安隅收了电话,久久未曾回神,偏生此时叶城上赶着时间将人送至机场。
这日下午,安隅同宋棠交代些许离开公司,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