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我不承认,她就不走的架势。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一眼程锦时,一咬牙,回答道:“对,他是,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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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雪珂这才顺着我手上的力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我自己也头重脚轻的,扶不住她,两个人都倚靠程锦时的力道才能站稳。
程锦时眉心微拧,单手把雪珂又扔回了沙发上,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声音冷冷的,“江裴,进来一下。”
一分钟不到,江裴就从外面进来了,在程锦时的示意下,扶起了雪珂。
我这才放心,头似乎更晕了,连路都看不清。
下一秒,身体陡然腾空,被男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走出酒吧,远离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世界归于宁静,我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冷冽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一齐涌进鼻腔。
我咽了咽口水,心虚的坐下去,埋头开始吃早餐。
“你被谁打了?不是,谁敢打你啊?”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怦然’项目的筹备工作渐渐进入了尾声,新款马上就要上市了。
忽然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发生的事,该不会……是我打的吧?
令我意外的事,男人竟然也十分配合,送我去上班的路上,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每个两分钟,就刷新一次数据,盯得眼睛都干涩难耐。
次日一早,我起床下楼吃早餐,程锦时已经吃完了,正在喂安安吃,脸上的表情很淡,甚至有点严肃。
像是打在了谁的脸上一样。
这一次,因为四家强强联合,有东宸、周氏这两家国内知名企业,又有珠宝圈的大佬格林集团,前期的宣传做得声势浩大。
极其舒服。
说到一半,我看见他脸颊时,骤然止住,“你脸上怎么有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