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一句话:痛苦吗?能觉得痛苦说明你还活着。
天色逐渐由明亮变得昏暗,没有停过一次车,他们在车上草草解决了吃饭问题,众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却也没有多少人抱怨,因为导游的服务态度的确不错。
颜明月倒是向丁睦抱怨了几句,没有收到想要的回应她又气哼哼地带上眼罩睡觉了。
丁睦有点为难:他感觉自己的回答都挺正常的,为什么这女孩子好像有点生气?
他只是在她问她的口红掉色了吗的时候,回了一句“有点像嘴巴上火了流的血”,她就带了耳机、眼罩睡觉了。
所以,他还能说什么?
那个颜色不像是嘴巴淌血了吗?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女生心里都在想什么。
过了一个隧道后,外面的天已经变黑了,又开了一会儿,到了地方,即使知道这段路程消耗了小半旅游时间,但所有人都感觉松了一口气。
丁睦尤甚。
这个酒店简直不能叫“酒店”,因为它长得很老,墙皮脱落,灯牌昏暗,“万家灯火”四个字还有两个半不亮,成了“万丁”,房间甚至是用钥匙开门,锁还是外露锁。
众人疲惫地领了房间钥匙,抱怨声此起彼伏,在导游的频频抱歉下进了大楼。
这个大楼也称不上“大楼”,这座楼房是酒店的主体,成“口”字形建立,五层,楼前还有个不大的院子,院里只能停几辆车,旁边是食堂一样的房子,只有一层,看样子真是在里面吃饭的。
里面已经停了一辆五菱之光和一辆货车了,他们的车就只能停在靠外的停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