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对,她被阴山情绪放大过多,就像纸张刚刚被烧灼,虽然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的纸,却脆弱无比,轻轻一抹,就会被摸得稀碎,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
她的精神状态让人觉得,这个女生虽然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等到刺激点达到了,她的情绪就会以飞电过隙般的速度迅速瓦解。
丁睦拍拍关毅的手,示意他别抓那么紧。
关毅会错了意,以为他是不想被抓着,只好略有失望的松开了手,把它背在身后。
丁睦有些诧异,却也知道不是讲这些东西的时候,只好拽了拽这人衣角,轻声道:“哥,我们看看吧。”
关毅点点头,任他拉着往前走,攥住刀的手一刻也不崩松懈,时刻准备飞身而上一刀劈下。
他们刚冲那里迈了几步,余小鱼就像终于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崩溃,浑身僵直、颤抖着倒在了地上,身体还有一阵一阵的痉挛。
这场景让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搞才好,干脆一个去把余小鱼拖起来扶在哪里坐下,一个去安抚被余小鱼吓到的孩子们。
孩子们很好安抚,这些孩子尽管看着都很早熟,却并没有被大人完全同化,保留着一些孩子的本能——尽管保留住他们的孩子气很可能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罪恶的幻想——他们很听话,也不会多嘴,只是偷偷地看。
余小鱼昏睡不醒,没法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丁睦犯了难。
余小鱼是女生,他显然没法在不惊动别的老师的情况下把余小鱼送进寝室,并且在那里等她醒转过来,问她些话。别的不说,单是把昏迷过去的余小鱼带到寝室楼那里也很不容易,那么一长段路,没可能不被其他老师发现。
尤其是他们还在被一个幕后推手注视着,紧盯着,随时都有被咬一口的可能。
关毅抬手拍拍自己的头,找丁睦商量:“我能不能给她一刀,让她醒醒。”
丁睦表示:“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