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丁睦对比着两张纸条,电光火石间,居然解读出了两张纸条上一模一样的内容:“二零零八年生产批次,零九年六月一日出厂,全部合格。”
这张纸不是什么符,也不是什么咒语,这是一张“产品合格证”。
这也不是什么向日葵孤儿院,这是向日葵玩具制造厂。
不为孩子制造玩具,只为大人制造“娃娃”。
有呼吸,有体温,有心跳,不会说话,不会呼救,没有自己人格的真人娃娃。
这两张纸,让丁睦身处一片热气中也感到彻骨严寒。
“这个狗.日的东西……”丁睦恨恨地骂了一句,把纸条递给关毅,随后,一句话也不说,猛地伸手拉开石板,露出黑黢黢的洞口和长得仿佛伸到地心的阶梯。
“妈的。”关毅看完后又把纸条递给程溯翔,两人都是一句粗话。
随后,谁也没再说话,心事重重地一路直奔地下。
铁门还是那个铁门,只是和上次来的时候心境不同了。
下边的温度比上边要低,却仍然是一种恼人的燥热。
“我的腿差不多能活动了,不用架着我了。”关毅试探着踢了踢腿,尽管还有些阻碍,却不像刚才那样,移动都是问题。
他是三个人呢里的尖刀,他一旦出了问题,光是丁睦和程溯翔俩人都很难搞。
这下他的腿逐渐恢复,这也是件好事。
丁睦点了点头,放开了他,双手持刀,一鼓作气,向着那铁门奋力一劈!
切豆腐似的,半点阻碍都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