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的具体身份?”丁睦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她不是给孩子们喂药的那个老师吗?这种身份很独特?”
“不是,当然不是。”司衡摇头,伸手抹了把脸,眼泪慢慢地止住了,“她跟……有关系,这个词我说不出来。”
又是一句被消音后的话,丁睦想知道这几个词到底是不是一个词。
“她是李保恩他们和这里——”司衡的五指张开,拍了拍地面,“连接的一个桥梁。”
“桥梁?”丁睦有些诧异,他看着司衡的动作,猜测那个被消音的词应该是阴山的“负责人”的名字,“她是……类似于祭司之类的人吗?”
“大概是吧,即使是祭司,也不是什么高级的东西,”司衡的眼睛里带着轻蔑和嫌恶,“你知道他们把……叫做什么吗?叫它‘主人’,可笑不可笑?一群培养奴隶的人,居然有一天会叫另一个为主人,如果不是我见过,我可能真的不会相信。”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孩子死亡率这么高吗?”司衡的情绪眼见着又要激动起来,“不只是因为培养洛丽塔娃娃要把孩子的四肢锯断,还有一个原因——每一次,他们和他们的主人联系的时候,必须要经过肉.体之间的结合,在这个时候,如果同时带一个阳气比较重的孩子,成功率会更高。”
阳气?
丁睦抿了抿嘴,他虽然猜测是否有什么区别“被选中做娃娃的孩子”和“被放在明面上的孩子”,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
“阳气重的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丁睦问道。
“当然,”司衡点头,神色嘲讽,“他们的主人会吞噬孩子的灵魂,阳气越重,越被他喜爱。”
等一等,司衡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个程序?难不成……
“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因为我就是第一个被他们选中的,阳气重的孩子。”司衡用大拇指指指自己,“他们的脖颈后面,都刻了一个花纹,每当那个时候,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真是,罪恶。
“所以,阴气重的孩子都被挑去做娃娃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和主人联系呢?这个记号,有什么作用?”丁睦问道。
“你不知道?”司衡哼笑一声,手臂一摊,“这八个人,后颈上都有记号,也都是这腌臜事儿里头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