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过来的关毅见了这场景,眼珠子血红血红的,在丁睦倒地、李保恩想要对他再次发出一击的时候挥刀而上,一刀撞上李保恩的胳膊,发出“当”一声响,半点颓势不见,转刀再劈,直取李保恩的项上。
这直来直往、凌厉如电的攻击和司衡那毫无章法的攻击不是一个等级的,李保恩甚至没有任何躲避余地,头颅就直接被那一刀砍飞了。
那黑色头颅像皮球一样直射某处,却在触碰到地面一刹那像飞灰一样直接散尽。
与此同时,李保恩的肩膀上因头颅消失而不断冒出的黑气也逐渐露出了雏形——那是一个新的、和原先那个一模一样的头颅。
他身上环绕着的黑气,也变得略有微弱。
“哥……哥、不是头,是、是脚后跟。”丁睦吃力地拉住关毅的衣服,倒抽着凉气对他说。
关毅搂着他,在李保恩重新回复新的头颅之前,抬刀便砍,这一刀没能砍掉那黑色的小腿,反而震得关毅虎口生疼。
那腿上只露出一道深痕,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眼见着李保恩就要再次复活,关毅皱了皱眉,反手捉刀,一刀切下这东西黑色的脚后跟。
在那一刀之后,正在浑身颤动的李保恩突然静止,不再震动,却也没有像司衡那样发生任何变化。
“怎么回事儿?”关毅皱着眉头,疑惑地开口。
“哥、那树……”丁睦单手撑在地上,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那手铃。
“树按照你说的,都给砍了。”关毅说道。
丁睦没有应声,伸手摇动手铃,好像使用这东西的方法他天生就知道一样,有规律地摇动着。
坐成一圈的孩子闭了嘴,一个接着一个的,又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关键是不是还是在、在那树上。”丁睦声音很轻,好像不是用嗓子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