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睦等了一会儿,听见屋里的走动声,眼前的门应声而开,男人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没睡好?”丁睦问,眼睛尽量不往底下看。
刚刚男人出来的时候,他随意一扫,看见了对方的裤裆,并在那一瞬间打消了自己占主导位的念头。
好家伙。
他想起了外头那个游泳池。
“嗯……”关毅哼哼,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抬,揉乱了青年的头毛。
丁睦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麻,四肢发颤——好像那人下一刻就要把他剥了吃了似的。
这也太……那什么了,他想着。
东西是昨天晚上就装好了的,但常乐芙还是又清点了一遍,她点过了,关毅又长手一捞拿过来看了看,确认了三遍无误后,点了点头,还给了常乐芙。
“别莽撞,干什么事儿之前多想想。”关毅就像个忧心忡忡的老父亲,赶在儿子进京赶考之前进行最后的叮嘱。
“知道了。”常乐芙点头。
“眼头活一点,别一进去就摸人家东西吃,也别总捏着你那魔方玩。”关毅说。
“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你不让我嫂……丁哥说两句,丁哥你在家里一定要好好养伤,我哥就交给你了!”常乐芙一脸凝重地把关毅的手放在丁睦手里。
丁睦有点复杂,本来还有点担心,现在那么点伤感都被这孩子驱散了,他想了想,说:“别吃太多,不好用劲。”
旁边看着这一家子和和睦睦的范辉:“……”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