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的烟瘾不大,但他只有碰见很棘手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抽烟,抽得越凶,证明这事儿越难搞。
他见丁睦想问,却只疲惫地笑了笑,说了声:“没事儿,别担心。”
那脸色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儿。
丁睦见他不想说,也就没问。
等到他洗漱好了,想要进屋等关毅给他上药,一进门,却猝不及防地被人紧紧抵住,抱紧。
他闻见这人浑身的烟味,知道这人是关毅,刚想挣扎,就又垂下手,慢慢抱住这男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哄孩子似的。
问道:“怎么回事儿?”
“让我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关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他想吻这青年,想抱他,想爱他,想一辈子不松手。
他拼命地克制,却没有任何作用。
丁睦肩膀上的伤口被这人挤得发疼,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一心只在抱着他的这人身上。
黑暗中,两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知到彼此。
“我是不是太使劲了?”关毅道,理智慢慢回笼,他想到了青年肩膀上的伤口,于是带了些愧疚和后悔,轻轻地松开了些,问他:“疼吗?”
丁睦摇头,又想到现在没开灯,男人看不见,心里便窜出一股冲动,他一垫脚,凭着感觉亲了上去。
肩膀很疼,可这疼痛并不能打断他心中澎湃的感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对方,但他知道,他想吻他。
他的大致感觉没有错,却在细枝末节上除了些差错,亲到了男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