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有点堵,还有点委屈,就跟他小时候在学校门口等父母接他放学而没等到的时候一样。
他习惯了关毅的陪伴,所以在突然把他们分开的时候不习惯极了。
这不行,他必须要学会在阴山里自己生存。
他不能一直依赖关毅。
他不能做个拖累。
丁睦走进屋,把包放在桌子上,靠在桌子上看屋里的设施。
床看起来很软乎,画也只是普通的风景画,窗户被厚实的窗帘遮住了不透过一丝光,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他试探着走到床边,按了按,的确很软,也没有想象中的机关蹦出来。
应该没问题,他的直觉告诉他。
他上了床,准备近距离看一眼那幅油画。
画上画的是一片金色的麦浪,麦田里有一个草房子门,紧闭着,远处有一个稻草人,因为离的很远而化成了黑色的几笔。
整幅画面充斥着一种匠气,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丁睦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了进山之前关毅交给他的一把卡片刀,抽出了刀刃,把它捏在右手,左手则轻拍油画,想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
“砰砰”两声响起。
这画后面是空的。
丁睦慢慢把画从墙上拿下来,露出了后面光秃秃的墙壁,想象中的暗格并没有出现。
他也不在意,小心用刀背又敲了敲纸面,这一敲,不知是哪里用的劲错了,居然直接把这画敲掉了!
画是被贴在一个木板上的,可木板中间却有些空鼓。
该不会是里面有夹层,藏着什么害人的东西或者有什么……他愣了愣,看着露出来的真正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