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浑身发麻,杀了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没……咬到了舌头。”
傅时宴险些失笑,修长的双指摁在她的侧脸上,然后是唇,然后是舌……再然后是……
江舒满脸震惊,瞪着他警告。
“继续说。”他用口型道。
简直是疯了。
“是这样……”王瑾毫无察觉,试探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何止是记得……
始作俑者就在她身后。
舌头被压住,江舒竭力口齿清楚,“不是你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王瑾有些意外,“不是我,是傅氏的傅董,你没印象了么。”
“……”
江舒分散不了太多的精力去听她讲了什么,注意力全在身后的男人身上,显然他兴致起来了,丝毫没有撤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