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同喜。小弟冒昧问一句,花兄为何不在覆海宗内修行,反而出现在梅家此地?”
“说来惭愧。花某偷偷睡了本宗一位筑基管事的侍妾,被人追杀,在本地无处可去。花某只有躲在梅家地盘才安全,有梅重山长老在,没人敢到这里闹事。”
“花兄不是出身万花岛花家吗?躲在花家地盘,有花寻真长老在,岂不更安全?”
“咳咳,那个……花某得罪的那名筑基管事,也姓花,所以……”
“哦……花兄真乃猛人,小弟佩服之至。”
说完此话,邓拓海再也没了聊下去的兴致。
他生平最瞧不起那些偷人之人,偷了人之后,还恬不知耻对外人炫耀。这花冲言谈之间,脸上不见丝毫愧色,反有几分引以为豪之意。
何况他所偷之人,还是他自家族人的女眷,多半还是他的长辈,简直禽兽不如。
邓拓海一向自诩纯良之人,怎会甘愿与这种人渣为伍?
他又拿起玉简,继续览读起来,那花冲在一旁,又说了几句,片刻后眼见无趣,离开找他人去了。
“无底渊终极之谜?”
玉简之中最后一篇,记述文字不多,全是有关无底渊形成之秘的猜想。
梅家尽管未能探清无底渊的根底,但关于其成因,历代先人却有许多猜测。
这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有三种。
第一种是上古荒兽说。
梅家先人推测,包括无底渊在内的整个潮音洞,都是上古荒兽死后所化。
在修真界众所众知,上古之时,有一种特殊的妖兽叫做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