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绵回国前就把学生的事处理妥帖,保证他们能把一纸文凭拿到手,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这小子千里迢迢跑回来干什么?
他翻了翻论文,不解:“怎么了?”
年轻人气盛,像吃了火药:“你把我名字写错了!”
名字是用拼音写的,姓和名分开。
“HE LANCUI。有什么错?”
“我姓贺兰,不姓贺!”
李如绵:......
他好像有点明白贺兰摧眼底的怒气从何而来了。
“这名字和我护照上的不一样,系主任老头怕到了答辩那天,教授觉得我是冒充的,要你来改,还要一封亲笔信。”
离论文答辩只有一个月了,贺同学,不对,贺兰同学,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就为了找他改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空格。
贺兰摧肯定给他发过邮件,李如绵只顾着沉醉在温柔乡里,回想自己上一次查看邮件的日期......
罢了,不想也罢。
“这事我一定负责到底,”李如绵满怀歉意地收起论文,“既然回来了,就住下吧。”
贺兰摧从地上捡起枪,擦擦枪托上的熊猫血,吊儿郎当:“看你是老乡我才选你做导师,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说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那妞真漂亮,老师,赏个脸,给我介绍一下呗。”
贺兰摧一甩手,枪口朝上,他轻佻地笑,吹走枪口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