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小陶偶尔还是会被客人揪出来,揪出来便是一顿毒打,打完也不能回衣柜,他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看客人玩弄母亲圆白的ru/房。
陶然痛苦地尖叫,床单上流着红白交错的,肉贴肉发出砰砰闷响,空气漂浮着咸味。
小陶一只手掐在手背上,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赶出脑海。
再度睁眼,面前端端正正摆着一张人脸,小陶“啊”地叫出声,指甲在皮肉上拉出三道血痕。
“是你?”贺兰摧喜出望外。
小陶瞪着他,脸色惨白,手背争先恐后钻出鲜红的血珠,贺兰摧觉察到异样,拉起小陶的手,俯和他平视:“怎么了?你抽到身份卡以后就没说话...不想玩吗?那回家好不好?我在家冻了一箱雪糕,我们开着空调吃,走吧...”
贺兰摧拉起小陶,拽了两下没拽动,回身看去,那个小孩木木地杵在原地,一碰上贺兰摧的目光就偏开头,还把流血的手紧紧藏到背后去。
“我没有不想玩。”小陶嗫嚅,“但我不想当‘狼’。”
“为什么?”贺兰摧问。
小陶垂下目光一个劲摇头:“我讨厌躲在很小的地方。”
看看流血的手,再看看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莫名觉得熟悉,心头涌出一股热流来,泡得整颗心脏酸酸热热的,贺兰摧顾不上深究,想了个办法,将自己的身份牌塞给小陶,又把小陶的身份牌接过来。
“你去当猎人,我来当狼。”贺兰摧说着把小陶往消防门外推,“哥争争气,替你把奖品赢回来。”
小陶刚才看暖气时无意抱怨了一句,冬天他只能和熊猫挤在一起取暖,熊猫体味感人,洗澡也洗不掉,贺兰摧想,最后一匹被找到的狼有额外加分,相当于奖品稳了。
他想送给小陶一个暖冬,就当是他们相识第一年的见面礼。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贺兰摧把小陶推出门,撑着门缝比了个嘘声:“别告诉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