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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摧想，如果那天日本老头没来，他也就不会失约，公园里的小朋友不会白等那么久，至少，两个人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想到这里，贺兰摧的声音低沉下去：“不过很久没练，大概已经吹不好了。”
小陶听出他的低落，放下衣袖，道：“今天谢谢你。”
贺兰摧：“嗯？”
“如果还能见到妈妈，我终于能够理直气壮地告诉她，圣诞老人是真的，”小陶指指贺兰摧怀里的纸箱，“他就在我身边。”
小陶说着，嘴角刚刚弯起一点弧度，寒风吹过，脑袋里一丝刺痛被唤起，小陶顿时笑不出来，趔趄两步，失魂落魄地倒退。
贺兰摧抱着大纸箱，视线受阻，大摇大摆地走着：“你经常提起妈妈，嗯，挺好，我连我妈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疼痛剧烈地翻滚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体而出。
是莉莉丝，管不了这么多，小陶掉头便跑，背影揉进一片浓黑。
夜风刮在脸上，刀扎似得疼，贺兰摧走了一段路才感觉不对劲。
“小陶？小陶！”
他叫道。
久久没人回应，贺兰摧放下纸箱，四处环顾，小陶已经不见了，只有风还在叫嚣。
贺兰摧想，如果那天日本老头没来，他也就不会失约，公园里的小朋友不会白等那么久，至少，两个人来得及说一声再见。
想到这里，贺兰摧的声音低沉下去：“不过很久没练，大概已经吹不好了。”
小陶听出他的低落，放下衣袖，道：“今天谢谢你。”
贺兰摧：“嗯？”
“如果还能见到妈妈，我终于能够理直气壮地告诉她，圣诞老人是真的，”小陶指指贺兰摧怀里的纸箱，“他就在我身边。”
小陶说着，嘴角刚刚弯起一点弧度，寒风吹过，脑袋里一丝刺痛被唤起，小陶顿时笑不出来，趔趄两步，失魂落魄地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