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爱情的感觉就是这样吗?他想。
饭局的后半场,小陶没了胃口,一下一下用筷尖戳着自己盘里的牛蛙,最后还是贺兰摧把剩菜清扫一空,结了账,两人双双离店。
出了店门,清冷空气扑面而来,喧嚣人声不再,排队的食客安静得有些诡异,一眼望去,哪还有什么排队的客人,只有一个光头带着一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发现目标后,十几双眼睛亮得犹如千瓦灯泡。
小陶握轮椅的手一紧,贺兰摧拍拍他手背安抚,问那光头:“汪文瑞,你跟踪我?”
汪文瑞搓着手上前赔笑:“哪敢哪敢,哥几个偶尔路过,听说这家店味道不错想尝尝,这不,遇见您了。”
贺兰摧挑起眉,看来对他的说辞并不买账。
“好久没见少爷了,”汪文瑞笑得脸酸,“我请您喝一杯?叙叙旧?”
贺兰摧还未点头,小陶先默默地走远了。
汪文瑞的脸明显松弛下来,贺兰摧目送小陶远去,心上却像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
小陶在尽量迁就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从来没有谁迁就过他。
贺兰摧盯着小陶的背影,汪文瑞盯着贺兰摧的腿。
“别看了,断了。”贺兰摧没好气地道。
这条腿为何而断。汪文瑞从李如绵那里知道了个大概,不敢触这位少爷的霉头
“按照大当家的意思,酒吧这几天停业整顿,那个开酒吧的胖子,您打算怎么处理?”
贺兰摧心烦意乱,挥了挥手:“让他滚出这里,越远越好。”
“是是是,”汪文瑞连声应是,“那胖子也不是没混过的,咱们的人过去谈,没落着什么好处,胖子说,让他走可以,但必须得带上酒吧的招牌,一块儿走。”
贺兰摧惦记着小陶,心不在焉:“招牌不就在酒吧门口挂着,他要带走,带走就是了。”
“不是这个招牌,是红发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