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医生,他的情况危险吗?”孟婉莹几步走到手术室门口。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病人伤及头部,里面有一块淤血,以我们的医疗条件取不出来,以后的恢复程度还要再观察。”
“那最坏的情况可能是什么?”孟婉莹是个喜欢做最坏打算的人。
“这个不好说,有可能失去意识,就是常说的活死人,也有可能会很快醒过来,也有可能醒过来后智商低于常人,停留在几岁孩子的智商上。”医生面色凝重。
“什么?!”孟婉莹眼前一阵发黑,晃了几晃,梁爽紧紧拉着她的手,带着哭腔喊道,“孟阿姨!”
孟婉莹稳住自己,拍了拍梁爽的手,“没事儿,放心,有阿姨在!”
第二天一早,县委的领导得知消息,来到医院看望,和医生交谈过之后,再次回到病房。
带头的是副县长何晓光,经过交谈,何晓光得知孟婉莹只是梁子文的熟人,现在他的家人都联系不上,直系亲属只有梁爽一个人,当即派了一个年轻人帮忙护理梁子文。
几天过去了,梁子文依然没有苏醒,孟婉莹心里又急又怕,医生一天来看几次,伤口渐渐的长好了,可是人就是不醒。
又过了整整一个月,梁子文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医生认为可以判定为植物人,也就是民间常说的活死人。
孟婉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亲耳听了医生的判决,她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个人在医院的树下痛哭不止。
孟婉莹后悔自己没有答应梁子文,要是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哪怕有千斤的重担,至少他还是健健康康的,不像现在没有任何知觉,真的就像一个活死人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何晓光副县长再次找孟婉莹谈了话,因为不属于工伤,县委也不能长期派人护理,只能出于人道工资照发,在联系上他的家人之前,梁子文需要有人照顾。
梁爽只有九岁,还要上学,不可能照顾好梁子文,孟婉莹想来想去,顾及不了那么多闲言碎语了,她辞掉了托儿所的保育员工作,准备找点零工,一边干活一边照顾梁子文。
春妮得知消息,直骂孟婉莹疯了,两人非亲非故,这得招惹多少风言风语,何况没了工作,全家老少吃什么?
孟婉莹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她不能扔下梁子文不管不问,毕竟除了梁爽,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别人了。
“医生说了,他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希望,之所以没有醒过来,可能是淤血压住了某个神经,日子长了只要护理的好,淤血有可能被慢慢吸收,他还有醒过来的可能。”孟婉莹笑着跟春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