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刚品出那点情绪瞬间又被刺激到,恼羞成怒似的冷言以对,“你喜欢什么人管我屁事!”
这话说的就很没品,如果不关秦岸的事儿,那他又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因为这事儿来讽刺周沐帆。
也是到很久之后他才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引起某个人的注意,而他偏偏用了最笨的方式。
周沐帆粘了颜料继续在画板上涂抹,点点头毫不在意道:“那你可以走了。”
秦岸冷哼一声,又像是不够威风似的,抬脚便踹翻了周沐帆脚侧的橡胶水桶,一脸火气的出了画室 。
而身后哗啦一声,连带着带到了好几个画架。
周沐帆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余光中的水渍蔓延开,印出了他微扬的嘴角。
林与绵一直到秦岸离开之后才走进画室,也不怪他偷听墙角,只是画室是他回教室的必经之路,两人争论的地方靠着窗户,他经过势必会与画室中两人撞个正着。
不过他脑子里一下要消化的信息太多,倒也忘了其实他大可以弯腰溜过去。
周沐帆抬头瞧见林与绵又瞟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篮球场,“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你哥不是走了吗?”
林与绵:......
原来他藏的哪点儿心思都被看了干净。
林与绵从门后拿着拖把走到他身边,周沐帆掀了眼皮,问:“都听到了?”
蓝色的布块顿住,而晕染而上的深蓝却没停下。
“我没想偷听,就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儿。。”
周沐帆笑了一下:“行了,反正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
林与绵没说话,将那片污渍收拾了个干净,只留下浅浅的一层水印。
他坐下拿起了铅笔继续画那幅没完成的画作。
周沐帆的水彩很快就进入收尾,他拿着勾线笔点了几点白色高光,将画笔丢进水桶里,拿起外套便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