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石岩走到两人跟前,不屑冷哼一声,说道:“小飞,我看他是你请来的‘贵客’才对吧?今天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你还带这种朋友过来,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这时,很多没注意到赵远的宾客,都纷纷感到诧异,猜测议论。
毕竟赵远放在这群人当中,就如同沧海中的一粒沙子一样不起眼。
“你叔侄俩都别吵了,远来是客,又是小飞的朋友,这事都不许再提!”杜老爷子一句话,让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杜石岩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说道:“爸,小飞这朋友,有心啊!还带了礼物过来,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让大家大开眼界的好东西啊?”
杜飞有些担忧。
他虽然知道赵远有些能耐,可在场的各位,少不了金衡市有财有势的大人物,他们送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赵远只不过和他打过每几次照面,犯不着送出那么昂贵的礼物。
“好东西倒算不上,只不过是一幅画而已。”
说着,赵远把木盒子取下来,缓缓打开。
杜石岩依旧不肯放过任何嘲讽赵远的机会,不屑道:“难道是唐伯虎的《庐山观瀑图》,还是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马上,就有人惊呼道:“我听杜如令提起过,他有一个对画作很有研究的弟弟,放在华夏书画研究协会,都有些地位!”
“哗!”
人群炸开,纷纷对杜石岩赞不绝口。
杜飞长叹一口气,真是不想要什么,偏偏来什么,他最怕赵远送来的礼物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