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没看到花姐走了吗?这小子得罪了花姐,你给我好好招呼招呼他,听懂了吗啊?”
周大同恍然大悟。
他刚才醉意朦胧的时候,确实看到了花姐离开的身影,周围人也都恭敬的打招呼。
这么说,那个叫赵远的,胆子挺肥,居然连花姐都敢得罪啊!
秦云帆也没有闲着,打开笔记本上的监控系统,调到大厅视角,准备看好戏。
刚巧,赵远下了二楼楼梯,走向大厅人群。
“站住!”
周大同大嗓门一吼,大厅瞬间清净。
“你小子,连花姐都敢得罪,我酒疯子今天绝不轻饶你!”
此话一出,人群中炸开了锅。
“得罪花姐,惹怒酒疯子,他怕是不想活了吧?”
“怪不得刚才花姐怒气冲冲的走了,原来是被这小子气的了!”
来花姐的场子喝酒,这些人自然知趣,知道要站在哪一边。
更何况,一个叫不上名的吊丝和一个叱咤南城区的大姐,根本没有对比区分的必要!
酒疯子人高马大,往前一站,硬是把赵远的去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是花姐请我帮忙,然后我帮不了而已,说是得罪未免太严重了吧?”赵远说道。
他已经猜到,被堵在这里走不掉,是花姐交代的,或者是楼上叔侄俩设计的。
这家人狼子野心,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毫不留情的踹开,甚至还要狠狠羞辱一番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