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心里已然有了底。
他当然听钟团结经常提起,钟大伯在一个很厉害的工地上和泥灰,福利待遇都很好,赚的钱也不少。
是个大项目。
这个项目居然是赵远家的,那老爸一定是大老板,家里很有钱才对。
心里这样想,王鸿眼睛里已经浮漏出了深深的笑意。
“赵远,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哥几个,谁都不是孬种!”
“对,不是孬种!”众人纷纷附和。
待气氛散去,赵远才表现略带忧虑的说道:“其实,我还真有个帮,需要鸿哥帮忙!不过也算不上大事,算了,改天再说吧!”
本来,赵远张口就有忙需要帮,让王鸿心里一沉,可后来一说改天,他就松了一口气。
“既然赵远兄弟有困难,咱哥几个当然得帮忙了!干啥改天,就现在吧!”有实诚人拍拍胸脯,说道。
“既然这样,好吧!”
赵远顺坡下,一旁的王鸿脸色就难看了。
“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钟大伯在我家的工程上出了问题,我想把他带去市中心的医院,检查是不是很严重!”
“呃,要知道,要是钟大伯有什么闪失,就是我家工程的责任,影响很大啊!”
“那两千多块钱,就当是给兄弟们花的!要是我家公司挺过这个风口,我剩下那些零花钱,请大家到市中心嗨三天三夜!”
这么一说,大家都心动了,谁都向往都市的繁华生活。
“可是,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其实很简单,钟大伯一住院,工地不能缺人,就让钟团结过去顶替几天,等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我家公司没威胁了,咱们就去夜不归酒吧,进去三天不出来!”
赵远搞的就跟农民起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