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听了一摇头。
“唉,这么说来,你们哥儿俩也挺不容易的。
这也不像我们家想象的那样,你们两个在京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整天介没有什么事儿在京城瞎玩儿呢!原来你们这么不容易呀。”
“我的大伯呀!你以为在京城那么好待的么?
皇上见我们哥儿俩闲的慌,因此给我们哥儿俩找了这么个活儿。
一支就支出去了我们哥儿俩不到一年的时间呀,那风里来雨里去的能容易吗?
我们哥俩也就是为了维持咱们家庭的富裕,因此我们哥俩也就拼了命了。
唉,这个事儿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柳菜花听了狠狠地瞪了段无极一眼,十分不满意地说:“你这个臭小子,实在有点儿不老实,你铁牛哥哥今天要是不过来的话,为娘我还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呢?
你个臭小子,既然这一年间你没在京城里待,那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也没有给你为娘我说说呀。”
段无极听了一笑。
“你们又没有问我,你说我说那些有什么用呢?
我要是那样说了的话,无非是让你为我担心罢了。
你要是成天介为我担心,我的心中也不会安宁的。
我不跟你们说,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我的安危。
娘啊,你想想,你整天介为我担心,这对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好了,咱们也别提这些事儿了,提这些事儿又有什么用呢?
你们要知道我在外边过的挺不如意的,你们该为我担心了。”
段延庆听了点了点头。
“无极他娘,咱们这个二小子,向来是这个性格。
这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