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贞薰都是提前去食堂吃晚饭。
吃完就返回自己的单身公寓。
“视频通话呗。”李在婉指了指桌上的手机。“每次都会掐着饭点给我打电话。语音还不行，必须得视频才放心，就是怕我偷偷摸摸地加餐。”
那段时间简直难熬。
要是没有金贞薰强有力的监督。
李在婉觉得自己真没办法撑下来。
“要是教练看到这一幕，说不定……又想拉着在婉你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姜善玖侧脸瞄了一眼。
餐桌一角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碎骨。
金属餐盘在身后的餐柜上堆叠。
这些是残留痕迹。
好几份五花肉牛肉都进了李在婉的肚子。
“这可是我的正常饭量。”李在婉说。“空出来的盘子也有你们的那份，善玖你可别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她早就觉察到某人的震惊眼神。
那一叠叠餐盘有一部分是她清空的。
但大部分都是队员们的共同努力，空盘子自然不能放在桌上占位置，只能叠起来放到角落的餐柜上。
好巧不巧。
餐柜的位置紧挨着李在婉。
这才有了姜善玖下意识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