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止不住地流鼻血了。”
“这可是训练室第一次‘血光之灾’。”
裴珺芝的确是提前说过这种话。
可惜当时的李在婉被眼前的美食迷晕了脑袋。
只顾夹着生蚝肉裹上辣蘸酱,一口一个消灭眼前的海鲜。
“教练不也跟我一起吃了一大盘吗?”李在婉说,“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刚刚还神采奕奕地来训练室打招呼。”
裴珺芝白了一眼,“你干嘛非得和已婚妇女比食疗进补?”
人家金贞薰都到了天天喝人参茶的地步。
吃个一大盘的生蚝还不是轻轻松松?
“教练不是还没结婚嘛。”李在婉嘟囔。
不反怼还好。
一说话血气上涌。
鼻血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外渗。
“除了没有正式婚礼,该做的全都做齐了。”裴珺芝撇撇嘴,“你也别说话了,再说话……黑色键盘都快被喷上暗红色血漆了。”
李在婉的出血量的确有些吓人。
除了下巴。
鼻血甚至滴到了外设上。
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奋战在召唤师峡谷。
其职业精神真是值得嘉奖。
“这有什么!”李在婉不在意。“Pawn前辈都能忍着腰伤上场比赛,我只不过是流了点鼻血而已,打完这局排位还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