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觉得身边有人在说话,吓得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许大爷让许大茂找何雨柱,去道个歉。
许大茂切了一声:“他何雨柱有那么大的本事?”
转个身就把信扔进了炉子里。
秦京茹用手扇了扇风,“你烧什么?是不是哪个野女人的东西?”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不是,你大热天的烧什么炉子?”
秦京茹:“你懂什么?屋里太潮了,烧一下晚上睡得舒服。”
许大茂:“我儿子呢?”
秦京茹对着镜子整理了衣领,拨弄了下头发,“我也把儿子送去读书了。”
许大茂:“嘶,一两岁的孩子读什么书?”
秦京茹背着包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要上班没空带孩子,要带你去带。”
许大茂伸长脖子:“饭呢?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啥活都不干,懒婆娘。”
边念叨边出门去买饭菜,想跟一大爷喝两杯。
迎面碰上了阎埠贵,他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许大茂手里拎着的东西。
用力吸了吸鼻子,香味闻着像是卤肉,笑嘻嘻的说:“大茂啊,你真是艳福不浅,夜夜做新郎。”
提起这事就来气,许大茂心想他半点便宜没占着,好处全给何雨柱了。
觉得三大爷是来看他笑话的,当场拉下脸,“您少说两句。”
阎埠贵举起手搓了一下手指,“要我闭嘴可以,门房给我家住住正好。”
门房那间屋是秦京茹在管,这时候去找她,不是火上浇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