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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花月忽的又咳嗽了两声，随着胸口起伏，神色快速闪过一抹痛苦。
却执拗的继续道：“怎的……这般不讲理，连话都……不让人说……”
他脸上又露出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眼底却满是江云萝看不懂的神色。
下一瞬——
“你可知……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哪里？”
“在破寺庙里。”
江云萝没好气的回复，低头往他掌心哈气。
却感到怀里的人轻轻摇了摇头。
“非也……”
花月语气变得更轻，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
“牵丝阁……虽早有关于你的情报，我却……从未见过你，直到……那天你去玉门山庄……”
“你也在？”
江云萝动作突然一僵。
花月却没有回答，继续往下讲道：“初见时……我便觉得……世上怎会有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子……”
“后来，又听到……你打算如何治疗顾尧……便觉得你十分胆大，再往后……便是你与顾延年……据理力争……”
他说的一切，都是当时发生在玉门山庄里的事。
江云萝默默的听着，没有想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暗中观察了这么久！